见反响不错,第二日摊子上便全换成了这两道新菜式。
消息传开,镇上不少百姓听说同心村食摊出了新鲜花样,都纷纷端着碗盆来凑热闹。
有昨日在集上已经尝过鲜的熟客,这会儿更是成了“活招牌”
,对这两道菜的滋味赞不绝口,根本用不上阿陶再吆喝,口碑已然传开。
一连四五天,这推出新菜的热度才稍微缓了缓,销量从头两天的火爆渐渐回落到平稳。
又过了两天,不少人嘴里还又念起旧来,开始纷纷怀念起那口浓郁的红烧肉和麻婆豆腐了。
这日晌午,常伯一手端着碗刚买的鲜笋炒腊肉,另一只手接过阿陶递来的两根用油纸包好的油条,语带抱怨地笑道:
“陶小子,你们啥时候再接着卖红烧肉呀?这一连几天没吃着,嘴里还真有些不得劲儿呢!”
“常伯您放心,早就安排好了!”
阿陶手脚麻利地接过后面一个人的碗和铜板,笑着大声解释,“明儿个,红烧肉和麻婆豆腐就都回来了!
不过啊,往后这几样菜都只做一锅了,量有限,您可得早点儿过来!”
“哎呦!
那可好!
明儿个我一定早点来!”
常伯得了准信,心满意足地端着碗,哼着小调走了。
第二天,摊子上果然如阿陶所说,开始四样菜品一起卖。
红烧肉和麻婆豆腐两样炖菜,都是提前炖好盛到陶锅里温着,另外两道炒菜则都是先备好料,约么快到晌午的时候才下锅现炒,一般出锅不到两刻就能卖完。
沈悠然特意留意着几样菜卖完的先后顺序,几天下来,发现春笋炒腊肉总是最快见底的那一样,往往还不到晌午顶就卖光了,显然最受欢迎。
后面两天,他便又稍微增加了些这道菜的备料量。
这样算下来,虽然每天卖出的总量只比往日多出一些,可因着多出的两样都是和红烧肉一个价的肉菜,单日营业额加起来,倒比以往各卖两锅红烧肉和麻婆豆腐的时候,还增加了不少,倒让沈悠然心里更有了底。
这天收摊回到家的时候,日头还老高,沈悠然刚把各样家什刷洗利索,便见高雷探头往院子里瞧了一眼,接着便大步走了进来。
“悠然,”
他先笑着招呼了一声,边往里走边说道,“我来拿你上回说的那‘高汤块’了,做成了没?孟大哥这两天问我两回了,生怕你生意太忙,把这回事儿给忘了,他们后日可就要出发往府城去了。”
沈悠然正蹲在院子当间洗手,闻言先点了点头,这才边起身边笑着开口:“成…倒是成了,不过还有些事项需要注意,我正打算一会儿得空就给你送去,再当面仔细说说呢。”
说着他擦了擦手,转身往厨屋去取,又扭头打量了高雷两眼,笑着问道,“你这一身……是从工地那边过来的?”
高雷头上包着布巾子,身上穿的是一套打着补丁的旧短褐,裤腿和鞋面上还都沾着些土。
他也低头往自己身上瞧了两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弯腰拍了拍裤腿,没跟进屋里,只站在门口笑道:“可不是么!
那俩新菜卖完得快,这几日收工便都早些,不到半晌就回来了。”
“我看时候还早,就换了衣裳去给陈叔他们搭了把手,正好也跟着学学,这挖地窖到底是怎么个章程,往常只听老人说过,还没见识过呢。”
眼下村里的地窖已经动工七八天了,按着陈金福的安排,先开挖的便是高雷、孙正、吴铁柱和赵大根他们四家共用的那个最大的窖,位置就在高雷家后头那处坡地上。
沈悠然从厨屋里间端着个粗陶盘子出来,盘子里码着七八块约莫一寸见方的深褐色扁方块,质地看起来很是结实,像压实的糕饼,表面还泛着一层油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