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溏一下在被子里抱紧了小企鹅。
“伊恩、你为什么……”
“礼尚往来。”
小企鹅的主人声音还是这样平淡,“上次我易感期,你也帮了我。”
方溏很难否认这一刻心下涌出的些微失落。
昏黄的夜灯下,Alpha的蓝眼睛注视着他,平直而坦荡,仿佛这帮助中没有任何多余的私心的旖旎。
“……哦。”
“那是其中一个原因。”
“嗯?”
Alpha突然抓起Omega捂在胸前的一只手,拉过来,用鼻尖蹭了蹭他手腕内侧的腺体,一停,然后轻轻亲了他手腕一下。
呃、方溏哆嗦了下,感到从尾椎骨窜起的一阵细小的电流。
自己刚平息的情绪又死灰复燃,他屏住呼吸,脚跟蹬了下床单。
对方却似乎把这当成一种乘胜追击的讯号——伊恩整个人压了上来,使他们在鹅绒被下变成了一座起伏的山峦。
方溏被山镇压其下,而Alpha俯下身,把脸埋进了Omega的颈间。
伊恩用鼻子来回磨蹭着颈侧柔软的、因为陷入特殊时期而泛红的腺体,像是要把信息素一遍遍包覆住身下的人。
他海藻般的黑发扫过Omega的面颊,方溏觉得自己全身的皮肤是变成了薄薄一张糯米纸,一戳则破,遇水要化。
而他的视线,也在那呼吸的水蒸气里生了锈。
“哼嗯……”
方溏在对方若有似无的抚触中瑟缩了下肩膀,“伊、伊恩。”
“嗯。”
对方的鼻尖又到了他耳后,顶着耳垂那一小块软肉,“你现在有觉得安全吗?”
哦对,他一开始筑巢是为了什么来着,他差点忘了。
“有,有啦,但是,”
方溏反手摸了摸伊恩的头发,“你不用把止咬器戴上吗?”
Alpha闻言,撑起身子躺到方溏身边,一手托住脑袋,“我相信我的自制力。
不像一些人,作业拖到过了死线,还得发邮件申请延期。”
“即使如此你也扣了我百分之十五的分数!”
方溏仰面朝上,双手来到胸前热烈鼓掌,“伊恩,我认为你发明了新的帮助Omega度过热潮期的方法——
“别的Alpha都是运用自己的本钱,进行一些榫卯结构的活动之类的。
你不用,你的本钱是大脑,你一开口,所有热潮期的Omega立刻变撒哈拉大沙漠你知道。
非常高效、非常高效,唔唔!”
Alpha掐住他脸蛋,捏成小鸡嘴,让他发出一些“喔喔喔咕咕咕”
的抗议。
在方溏“大人,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