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的热潮期只像一场持续不断的高烧。
“……我真的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吸血鬼。”
方溏,在鹅绒、羊毛和棉混纺步的巢穴里,整个人软绵绵趴在伊恩身上,鼻子在对方的颈间闻来嗅去,想要找到最充沛的信息素的来源。
他时不时还咬一口,只是轻轻地,没能在皮肉上留下任何痕迹。
伊恩大刺刺地仰躺朝上,伸手把床头柜的矿泉水捞过来往嘴里灌——大概刚擦完两把枪,Alpha和Omega都进入了一种小湖泛小船的平和、懒洋洋的状态,“我尚未见过牙口如此差的吸血鬼、嘶。”
Omega在他颈侧咬出一个红色的齿痕。
“呵,你再牙尖嘴利呀。”
方溏满意地在齿痕处多流连了一会,“我的吸血鬼比喻不是在强调外貌、”
“那是什么,习俗,初拥?”
“呸呸呸,谁和你初拥了——”
虽然方溏暗自讶异于这不同世务的家伙竟然也知道俗烂吸血鬼的传说,不过他之前万圣节时还会扮骇客救世主呢,啊当然那是和他一挂的机械智能。
“你又在走神。”
“……喔。
嗳,都怪你打岔!
我刚才打比方的本体和喻体呢,就是Omega度过热潮期的方式,和吸血鬼解决饥饿的方式,不觉得很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不觉得。”
Alpha拧紧了矿泉水瓶盖,“吸血鬼喝的是红色的血,你吃的是白色的。”
方溏抬手“啪”
、“啪”
地狠打了身下人的胳膊好几下,怒道,“喂!
喂!
全是刻薄话,你的大脑可以装一个滤芯吗?别的Alpha都是小头控制大头,为什么到你就变异,大头控制小头呢?”
把他的罗曼蒂克、欲语还休、暗潮汹涌、友情以上恋人未满,EricClapton“Yes,youlookwonderfultonight”
还回来。
伊恩哼笑一声,却又想起什么,撇撇嘴,又伸手从床头柜摸了好几包酒精棉片,细致地擦拭他的五根手指头。
啧啧啧,随着Alpha的动作的洪波起伏的Omega鄙夷:他刚才让方溏舔的时候倒是兴味盎然,眼珠子都黑了,现在又嫌弃起自己的东西来。
伊恩抬手拨弄了下身上方溏的头发,“起来,我去洗手间。”
方溏翻了个身,轮到他雪天使一般四仰八叉地躺着。
但当伊恩起身从他的巢穴跨出去时,他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对方睡裤的边缘(是的,他们俩又穿回文明裤,只有上半身裸着)。
伊恩低头,方溏一下缩回手来,讷讷,“哦,抱歉。”
不过对方并没有笑话他的反应,只说,“我马上回来。”
方溏找到伊恩之前脱下来、蛇蜕似的团在一起的黑背心,蜷起身抱在怀中,把脑袋埋了进去。
热潮期简直使他成了个分离焦虑的笨蛋。
他盘算着刚才,认为这向来冷心冷面的Alpha或许也受到了自己热潮期的牵连——因为他刚才变得非常的坏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