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随着他的吻喷洒在她脖颈间。
烫得她下意识缩起脖子,双手软软地撑在他的胸膛上,软软呢喃:“不要……”
一声呢喃,软软地撞进他心里,他呼吸短促,轻轻握住了她抵抗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
“不要什么?”
虞枝又抿着唇不说了。
季萧然弯起唇,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灼热的掌心隔着布料贴在她的细腰上。
本就被药效折磨着,被他手心的灼热烫到,身子都忍不住轻轻颤了起来。
似乎察觉到她的理智和欲望正在打架,季萧然也不着急,抚上她脖颈的肌肤,凑近在她唇上轻啄了下。
“怎么不说话了?”
虞枝身子微僵,醉眸里水光迷蒙,委屈又可怜。
“难受……”
季萧然捏着她的指尖把玩,循循善诱:“那怎么办?”
他像个极有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落入自己的陷阱。
虞枝无措地看着他,像极了一只无知的小白兔。
季萧然轻啧了一声:“这都不懂吗?”
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生艳至极的唇,继续诱哄:“很难受?”
虞枝顿了顿,呼吸短促,懵懵地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知道不难受的办法?”
季萧然轻点了点自己的唇:“亲一下,就好了。”
虞枝卷翘的长睫轻轻颤了颤。
屋内灯光昏黄暧昧,在乱了章法的急促呼吸里,拉扯出令人沉迷的情欲。
她像是被药物冲昏了头脑,又像被他蛊惑,一点点凑近他的唇,轻轻含住他的下唇。
她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让季萧然下颌线绷紧,掌背上青筋浮动。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本以为他会像得到暗示一般直接行动,但他意外克制住了,声线里是极度隐忍克制的哑:“乖孩子。接下来,交给我,好吗?”
虽然这次机会是他用卑劣的手段换来的,也猜到醒来后她会是什么反应,但哪怕在这一刻,他也想让她主动点头同意。
虞枝眼尾湿红:“嗯……”
季萧然蓦然翻身将她扣在身下,灼烫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颈侧,故意在她耳边颠倒黑白:“是你先招惹我跑到我房间来的,明早醒了可别后悔。”
虞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堵住了唇,残存了酒香的吻,碾磨着唇面。
她颤着眼睫,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
察觉到她的动作,季萧然满意勾唇。
他嗓音沉哑:“虞枝,叫我的名字。”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噼里啪啦拍打着窗户,巧妙遮掩了那一丝外露的淋漓破碎,暧昧的声音。
“你、是……?”
见她不认得自己,季萧然像惩罚似的咬了口她的后颈,大掌穿过指缝,死死扣紧她的手。
“叫我,季萧然。”
“……”
虞枝软软地身子颤抖着,她咬着唇,压抑的低吟含着细声细语的呜咽:
“季、萧、然。”
……
谢时妄一觉醒来头痛欲裂。
昨晚被季萧然那群朋友拉着喝酒,打牌,硬生生熬到了凌晨。
他中途本来想去看看枝枝,都被他们拦了下来。
然后就喝大了。
“啧。”
他洗漱完,下楼来到小厨房,厨房里的保姆正在给他们做早餐。
“煮两碗醒酒汤。”
保姆回头看他,微笑着点头:“好的。”
谢时妄吩咐完就打算往楼上走去。
忽地听见二楼传来一道惊叫。
谢时妄眉心微蹙,顺着楼梯走了上去,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虞枝房门口的虞荞,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在干什么?”
他快步走过去,侧身挡在房门前。
虞荞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谢少……我、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我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见王诚盛从姐姐的房间里出来又进去。”
闻言,谢时妄眉头瞬间紧皱,但想起虞荞之前的所作所为,她的话绝对不可信。
谢时妄冷笑一声:“谁?你是说那个又矮又穷又丑又老的男人?挑拨离间也不找个好的理由,愚蠢。”
虞荞被他气得一时语塞,咬紧后槽牙。将怒火忍了下去。
“谢少,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我刚刚说的句句属实,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就把里面的人叫出来,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虞荞心里笃定王诚盛肯定会在里面。
她昨天在来之前就已经和王诚盛说了,等她把药下给虞枝,晚上他就摸进虞枝的房间里。
她不是自诩看不上王诚盛这种人吗?
那她就要让她被王诚盛这种人玷污!
然后被谢时妄捉奸在床,到时自己在学院的位置就会和她调换了。
谢时妄想发作,但又想到她是枝枝的亲妹妹,如果自己随意对她出手,枝枝应该会生气吧。
枝枝就是太善良了,她这个妹妹明显不是善茬,每天就知道搞事,枝枝还那么温柔地接纳她。
她根本配不上。
他肯定是不相信虞荞说的那些话,但也不能让她一直杵在这里大喊大叫引人出来破坏枝枝的名声。
“希望你不会后悔。”
谢时妄嗓音冷漠,抬手敲响了房门。
“笃笃笃——”
说话时,嗓音都放温柔了些:“枝枝,你醒了吗?”
听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虞荞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没关系,等今天之后,虞枝那个贱人就再也得不到谢少的喜欢了!
看她还怎么在自己面前嚣张!
“谁?”
里面没有如谢时妄预想着响起那软软糯糯的嗓音,反倒是个男人的声音。
谢时妄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看了眼房间,确定这是自己昨天亲手把她送进来的那间。
可里面现在竟然有别的男人的声音。
他对虞枝的信任产生了些许动摇。
难道……
虞荞则是一喜,眼里的得逞藏都藏不住。
看来王诚盛得手了。
虞枝啊虞枝,从今天开始,没了谢时妄的保护,你拿什么和我斗?
她假惺惺开口:“谢少您别着急,兴许姐姐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说不定她是被迫的呢?”
谢时妄面色阴沉,眼神冷冽地扫了她一眼。
他看着面前被缓缓打开的门,一张预料之外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