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然半靠着床头,手掌轻抚她楚楚可怜的脸,骨子里的恶让他想趁这个机会,得寸进尺。
“不开门?也可以。”季萧然唇角弯起,“但我为什么要替你隐瞒?”
虞枝顿了顿,唇线抿成一条线,固执地抱着他不肯撒手。
季萧然被她这副模样逗笑,胸腔发出一声闷笑,指尖卷起她一缕头发,暧昧地贴着她的侧脸寸寸下滑。
“想我帮你保密,也可以,从现在开始,你欠我三个要求。”
虞枝愣了一下:“什么要求?”
“暂时还没想好,先欠着。”季萧然理所当然地索取着,从他脸上丝毫看不出心虚,甚至有些理直气壮。
虞枝抿着唇不说话,委屈又纠结地垂着眼,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答应。
季萧然见她这么纠结,适时开口提醒道:“你如果再继续考虑下去,外面的人就要怀疑我金屋藏娇了。”
虞枝一听,连忙点头答应了:“好、好,我、我答应你。”
季萧然眼底闪过一抹得逞地光,像在看一只落入圈套的小白兔,一种巨大的满足感瞬间吞噬了他。
他又有点食髓知味了。
他将人打横着抱起走下了床。
虞枝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你、你要干什么?!”
“嘘,小声点,你想被外面的人听见你在这间房间里吗?”
季萧然故意吓她。
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虞枝瞬间噤声了,瞪着无措的杏眸看着他,莫名勾得他心尖一痒。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怎么不管她做什么,或者一个眼神,都能勾得他心痒难耐。
季萧然压下心底再次燃起的欲火,瞥见放在墙边的衣柜,突然起了坏心思,抱着她走过去打开衣柜,然后把她放了进去。
“如果不想被发现的话,那就在里面乖乖藏着,否则你自己搞出动静被发现了,那就怪不得我了,你答应我的事也不准反悔。”
衣柜不大,虞枝乖乖缩着腿点头的模样莫名戳中了他某些隐秘的囚禁强制的癖好。
季萧然喉结滚了滚,慢慢关上了衣柜。
……
门外的谢时妄等了好几分钟都没见人出来开门,心烦意乱。
这么大个人,说丢就能丢了?
他几乎都快把整层楼都翻遍了都没找见枝枝的身影。
就只剩下季萧然的房间了。
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枝枝就在季萧然的房间。
季萧然那家伙平日里看枝枝的眼神就不干净,哪怕知道枝枝是他女朋友,也丝毫没有收敛过。
但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么多人在的情况下趁人之危,把枝枝拐到了自己房间。
他清楚季萧然的为人,如果枝枝在他的房间里,一晚的时间,枝枝估计早就被这畜生吃干抹净了。
该死。
是他不好,他明知枝枝都醉得不省人事了竟然还把她一个人扔在房间里。
而自己却在楼下和人打牌喝酒。
谢时妄一颗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枝枝和季萧然做了,而是枝枝如果醒了发现他没有保护好她,会是什么表情。
她应该会很害怕很无措吧。
都怪他。
谢时妄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
如果他能一直时刻保护在她身边就好了。
虞枝还是低估了谢时妄的脑补程度和恋爱脑程度。
没想到她什么都还没做,谢时妄就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等了好几分钟,面前的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季萧然穿着浴袍倚着墙,视线懒散的扫过外面众人,挑眉道:“哟,阵仗这么大,一起来叫我起床?”
谢时妄面色阴沉:“你少装蒜,枝枝是不是在你这?”
季萧然到底是星三代,演技那叫一个好,叫人丝毫看不出破绽。
他轻笑一声,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在我这?”
谢时妄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给这个衣冠禽兽来上一拳,让他把枝枝交出来。
“除了你,其他人都在这了,枝枝不是被你拐走的,还能是谁?”
啧。
什么叫拐?
说的真难听。
明明就是她自己主动走进他的房间的,他只不过是接受了她的到来,并且收留了她而已。
他有做错什么吗?
季萧然轻笑一声,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可惜你想错了,她不在我这。”
谢时妄显然不信。
如果枝枝不在他这的话,他为什么不敢把房门全部打开?
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可疑。
如果说刚刚在开门前,他只有百分之五十确定枝枝在他这,现在基本上到百分之八十了。
他不敢打开门,难不成还想把枝枝囚禁在他身边一辈子不成?
他想都别想!
“是吗?那你让开,让我进去检查一下。”
这个时候主动让开,无疑是最好的自证方式。
但季萧然偏不让。
他懒洋洋地握着门把,对上谢时妄阴冷的目光也丝毫不怵,眼里的笑意也多了几分冷然。
“我的房间凭什么让你们检查?”
谢时妄脸色难看:“那别墅的监控呢?这个总可以查吧?”
“坏了。”
季萧然回答的干脆。
坏了?
就这么凑巧?
鬼都不信!
他就是在阻拦自己查枝枝的去向。
现在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枝枝肯定就在他的房间里。
“让开。”谢时妄脸色黑如锅底。
虽然五大财阀季家在谢家之上,但还不到和边家的差距,他也不怕他。
如果他执意不让,那他就只能硬闯了。
季萧然也丝毫没有让步的打算,薄唇轻而有力地吐出两个字:“不让。”
“你……!”
“你们在吵什么呢?”
忽地,一道柔软的嗓音打断了两人即将爆发的争执。
所有人的视线都下意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女孩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睡眼惺忪地站在人群外疑惑地看着他们。
季萧然微微一愣,回头看了眼衣柜的方向。
衣柜的门已经被打开,原本还蜷缩在里面的女孩不见了。
她是怎么出去的?
随即他就看见了自己房间和隔壁房间连通着的那扇门半虚掩着,忽地笑了。
她是怎么知道打开那扇门的钥匙在哪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