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明争暗斗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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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兰的脸色变了变,强装镇定:“就算租金给够了,那你用村里的水井浇地,咋不算水费?”

  “水费我每月都交给水管站,有收据。”叶东虓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地夹着各种票据,“张主任要是不信,可以一项项查。”

  那两个老人看看叶东虓手里的票据,又看看张兰,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老周拉了拉老叶的袖子:“要不……咱先去信用社再问问?说不定是我们记错了。”

  张兰见势不妙,哼了一声:“查就查!我就不信挑不出你的错!”说完转身就走,棉鞋踩在湿地上,留下一串重重的脚印。

  看着她的背影,刘亚萍忍不住笑了:“你这准备得够充分的。”

  叶东虓叹了口气:“在村里干事,就得把账算明白,不然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他把文件夹收好,“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可笑的。”刘亚萍认真地说,“我觉得你做得对。其实我们文化馆正在策划一个‘乡村振兴带头人’的宣传活动,我觉得你的故事挺合适的,能不能给我讲讲你退伍回来后的经历?”

  叶东虓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夕阳西下时,他们才往村部走。三轮车在田埂上颠簸,刘亚萍看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忽然觉得这次调研或许真能挖出些好素材。而叶东虓看着身边这个说话条理清晰、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他解围的姑娘,心里也生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他不知道,这场大棚里的较量,只是个开始。张兰背后的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而刘亚萍的到来,又将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村庄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第三章 账本里的风波

  刘亚萍决定留在叶家坳多待几天。她给单位打了电话,说想深入挖掘叶东虓的创业故事,馆长很支持,让她“务必把基层的鲜活案例带回来”。这可给了叶支书天大的面子,特意把村部那间带火炕的闲置小屋收拾出来,让她住得舒坦些。

  头天晚上,刘亚萍正对着笔记本整理采访素材,叶东虓敲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个铁皮饼干盒。“刘干事,还没睡呢?”他把盒子放在桌上,“这是俺娘做的红薯干,自家种的红薯晒的,你尝尝。”

  铁皮盒打开,一股甜甜的香气飘出来,琥珀色的红薯干码得整整齐齐。刘亚萍捏起一块放进嘴里,软糯香甜,带着阳光的味道。“真好吃!比超市买的强多了。”

  “你喜欢就多吃点。”叶东虓在炕沿坐下,搓了搓手,“其实……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刘亚萍拿出笔记本,“只要我能做到的。”

  “是关于合作社账本的事。”叶东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两年合作社的账目都是村会计王建军记的,他就是张兰的男人。前阵子我查账,发现有些支出对不上,比如去年买化肥的钱,发票上的金额比实际支付的多了两千块。我问王建军,他说可能是开票时弄错了,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刘亚萍心里一动:“你有账本的复印件吗?”

  “有。”叶东虓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沓复印件,“我偷偷复印了一份,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多心了。”

  刘亚萍接过账本,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翻看。她在文化馆管过财务,对账目敏感得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除了化肥款,还有几笔支出也透着蹊跷:买大棚薄膜的费用,发票日期比实际采购日期早了半个月;支付给临时工的工资表上,有两个名字她从没听过,签字笔迹也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这几笔确实有问题。”刘亚萍指着账本说,“你看这张薄膜发票,盖章的农资店上个月就倒闭了,怎么可能提前半个月给你开票?还有这工资表,明显是后补的。”

  叶东虓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就知道不对劲!王建军以前挪用公款被查过,没想到还敢再犯。”

  “你打算怎么办?”刘亚萍抬头看他。

  “我想找村监委反映,可村监委主任是张兰的表叔,估计会包庇他们。”叶东虓攥紧了拳头,“实在不行,就只能去乡里告了。”

  “别急。”刘亚萍按住他的手,“现在没确凿证据,贸然去告,只会打草惊蛇。王建军敢这么做,说不定背后有人指使,你得先找到他贪钱的实锤。”

  叶东虓看着她清亮的眼睛,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那……你有办法?”

  “我试试。”刘亚萍把账本复印件收好,“你明天想办法把王建军叫到合作社,就说要核对今年的春耕物资采购清单,拖住他。我去他家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叶东虓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冒险?张兰那人泼辣得很,要是被她发现了……”

  “放心,我有分寸。”刘亚萍笑了笑,“我就说是去采访村民,了解合作社的情况,她挑不出错。”

  第二天一早,叶东虓果然把王建军叫到了合作社。王建军是个矮胖的男人,眼睛总是眯着,看人时带着股算计的劲儿。他一进办公室就问:“东虓,啥清单要核对?我这忙着呢。”

  “就是去年冬天订的那批种子,我看账本上的价格比市场价高,想问问咋回事。”叶东虓故意把声音提高,好让在窗外望风的刘亚萍听见。

  刘亚萍趁机往村西头走。王建军家在村尾,是座带院子的瓦房,院墙砌得挺高,还装了铁门。她刚走到巷口,就看见张兰从王建军家出来,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左右看了看,快步往村东头走去。

  刘亚萍悄悄跟了上去。张兰没去别处,径直进了村监委主任家。刘亚萍躲在墙外的柴火垛后面,听见院里传来张兰的声音:“叔,这是刚从县城买的好酒,你尝尝。那账本的事,你可得多费心……”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但刘亚萍心里已经有了数。她转身往回走,路过王建军家时,看见他家后窗开着,窗台上晒着几双旧鞋。她灵机一动,绕到屋后,假装系鞋带,眼睛飞快地往屋里扫——堂屋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棕色的皮夹子,旁边还散落着几张发票,其中一张正是合作社买化肥的发票存根,金额比叶东虓手里的复印件少了两千块。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脚步声,刘亚萍赶紧站起身,装作路过的样子往前走。王建军的儿子从屋里出来倒垃圾,看见她,愣了一下:“你是谁?在这儿干啥?”

  “我是县里来调研的,迷路了。”刘亚萍笑着说,“请问王会计家在哪儿?我找他了解点情况。”

  “我爸不在家,去合作社了。”小伙子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警惕。

  “那我晚点再来。”刘亚萍点点头,从容地离开了。

  回到合作社,叶东虓还在跟王建军周旋。王建军被问得不耐烦,正准备起身走人,刘亚萍推门进来了:“王会计,可算找到你了。我想问问去年合作社帮村民代购种子的事,听说你们拿到了不少补贴?”

  王建军的脸僵了一下:“没……没有补贴啊,就是正常代购。”

  “是吗?”刘亚萍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正是她刚才在王建军家窗外拍到的发票存根,“可我刚才路过你家,看见桌上有张化肥发票,金额好像和合作社账本上的对不上呢。”

  王建军的脸“唰”地白了,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叶东虓见状,心里全明白了,沉声道:“王建军,你还是自己说清楚吧,免得闹到乡里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王建军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刘亚萍趁热打铁:“其实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把贪的钱退回来,以后好好记账,这事就算了了。”

  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王建军终于垮下了肩膀,声音像蚊子哼:“那两千块……是张兰让我做的假账,钱也被她拿走了,说要打点村监委的人……”

  叶东虓气得浑身发抖:“我就知道是她!”

  “还有那几笔工资,也是张兰让我虚增的,说是给她娘家侄子开的空饷……”王建军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最后哭丧着脸,“东虓,我知道错了,我这就把钱退回来,你可别让我丢了工作啊。”

  叶东虓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刘亚萍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先让他把钱退回来,把账目改过来。至于张兰,以后有的是机会跟她算清楚。”

  叶东虓点点头,对王建军说:“限你三天之内把钱退回来,账目改好。要是再敢耍花样,我直接报给乡纪委!”

  王建军连连点头,灰溜溜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俩,叶东虓长长地舒了口气,看向刘亚萍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咋办。”

  “举手之劳。”刘亚萍合上笔记本,“不过这事还没完,张兰背后肯定还有猫腻,你得小心点。”

  “嗯。”叶东虓点点头,“我打算明天就把合作社的账目收回来,自己找人记,再也不能让他们插手了。”

  正说着,叶支书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个信封:“亚萍同志,这是乡里给的调研补助,你收着。还有,刚才张兰去我家闹,说你偏袒东虓,故意找她麻烦,我把她怼回去了。”

  刘亚萍接过信封,心里了然:“她倒是恶人先告状。”

  “别理她。”叶支书坐下来,叹了口气,“其实张兰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王建军被查后,她总觉得是东虓害了她家,心里憋着股气,见不得东虓好。”

  “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损人利己啊。”刘亚萍说,“支书,我觉得村里的财务制度得完善一下,不然以后还会出问题。”

  叶支书点点头:“你说得对。等这阵忙完,我就召集村民代表开会,重新制定财务管理制度,让合作社的账目公开透明,谁也别想搞小动作。”

  那天晚上,刘亚萍躺在热乎乎的火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想起白天在王建军家窗外看到的发票,想起张兰拎着酒去村监委主任家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小小的村庄里,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弯弯绕。而叶东虓,就像一头闯进迷宫的犟牛,凭着一股蛮劲往前冲,却不知道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

  她拿出手机,给馆长发了条信息:“叶家坳的情况比想象中复杂,建议派个懂财务的同事过来,或许能发现更多问题。”

  发完信息,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村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她忽然有种预感,这次叶家坳之行,恐怕不会像她最初想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刘亚萍刚洗漱完,就听见院外传来争吵声。她出去一看,只见张兰叉着腰站在院门口,指着叶东虓骂道:“叶东虓你个白眼狼!我男人不过是记错了几笔账,你就勾外鬼来整他,你安的什么心?”

  叶东虓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张兰,你别血口喷人!王建军贪了合作社的钱,证据确凿,你再闹,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吓唬谁啊!”张兰往前冲了两步,差点撞到过来劝架的叶支书,“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那女的赶走,我就去县里告你们通奸!”

  这话骂得又脏又狠,刘亚萍的脸“唰”地红了,气得浑身发抖。叶东虓更是怒不可遏,抄起门后的扁担就要往前冲,被叶支书死死拉住:“东虓!别冲动!”

  周围很快围了不少村民,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有人劝张兰:“少说两句吧,家丑不可外扬。”也有人偷偷打量刘亚萍,眼神里带着异样。

  刘亚萍深吸一口气,走到张兰面前,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张主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王会计贪钱是事实,有账本和发票为证,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去县里告我,但要是再敢造谣污蔑,我就告你诽谤!”

  她平时说话总是和和气气的,此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张兰被她看得有点发怵,嘴上却不服软:“你……你以为我不敢啊!”

  “随时奉陪。”刘亚萍看着她,“但我提醒你,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了汽车喇叭声。一辆银色的轿车停在路边,下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径直朝这边走来。为首的男人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气度不凡,看到叶支书,笑着伸出手:“叶支书,我是县纪委的李伟,来村里了解点情况。”

  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刘亚萍心里却咯噔一下——她昨天才给馆长发信息,没说要请纪委的人来啊。

  李伟看了看眼前的混乱场面,又看了看刘亚萍,笑着问:“这位是?”

  叶支书赶紧介绍:“这是县文化馆的刘亚萍同志,来村里调研的。”

  李伟和刘亚萍握了握手:“刘干事好,我们是接到举报,说叶家坳合作社存在财务问题,特意来核实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兰身上,“刚才听这位同志说,有人贪了合作社的钱?”

  张兰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刘亚萍看着李伟,忽然明白过来——肯定是馆长看到她的信息后,觉得事情不简单,直接报给了县纪委。她心里又惊又喜,看来这场账本里的风波,终于要掀起更大的浪了。

  第四章 纪委来了之后

  县纪委的人突然到访,像一块巨石砸进叶家坳平静的池塘,瞬间激起千层浪。张兰刚才那股撒泼的劲儿荡然无存,脸色惨白地杵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连声音都发颤:“纪……纪委的同志,我……我刚才是胡说的,没……没那回事……”

  李伟没理会她的慌乱,目光平静地扫过围观的村民,对叶支书说:“叶支书,借个地方说话吧,最好能让合作社的负责人也一起过来。”

  “哎,好!”叶支书连忙应声,领着李伟和另一位年轻干事往村部走,路过叶东虓身边时,低声道,“别慌,实事求是说就行。”

  叶东虓点点头,看了一眼刘亚萍,眼神里带着询问。刘亚萍朝他递了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先过去,自己则留在原地,应付还没缓过神的张兰和围观的村民。

  “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刘亚萍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透着沉稳,“纪委同志是来查账的,说明咱村的事能摆到明面上说,是好事。谁要是心里没鬼,就别在这儿瞎嘀咕。”

  村民们面面相觑,刚才还热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有人觉得张兰刚才的话太过分,开始窃窃私语指责她;也有人担心合作社真出了大问题,皱着眉往村部那边张望。张兰被众人看得无地自容,狠狠瞪了刘亚萍一眼,捂着脸快步往家走,背影狼狈不堪。

  刘亚萍没心思跟她计较,转身也往村部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李伟在里面说话:“……所以,举报人反映合作社存在虚报支出、私设小金库的问题,我们需要调阅近三年的账目,还有相关的合同、发票、银行流水。”

  “没问题,账目都在这儿。”叶东虓的声音响起,“这是去年的账本,前年和大前年的在会计室,我这就去拿。”

  “不用急。”李伟说,“先说说王建军的事吧,刚才外面那位女同志提到他贪了钱?”

  刘亚萍停下脚步,没立刻进去,站在门外听着。她想看看叶东虓会不会把自己牵扯进去,更想知道那个“举报人”到底是谁——总不能是馆长一句话就惊动了纪委,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

  只听叶东虓把王建军虚报化肥款、虚增工资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还提到了张兰在其中的作用,最后补充道:“这些事我也是刚发现,正准备让王建军退钱改账,没想到纪委同志就来了。”

  “王建军现在在哪儿?”李伟问。

  “应该在家,我去叫他。”叶支书说。

  “不用。”李伟拦住他,“让干事去叫就行。叶同志,你再说说合作社的运营模式,资金来源、收益分配这些,越详细越好。”

  刘亚萍听了一会儿,确定叶东虓没提自己帮忙查账的事,心里松了口气。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李书记,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县文化馆的刘亚萍,来村里调研,刚才外面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些,或许能提供点信息。”

  李伟抬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带着审视:“哦?刘干事知道些什么?”

  “我昨天帮叶同志核对过部分账目,发现确实存在几笔可疑支出,”刘亚萍拿出手机,调出那张发票存根的照片,“比如这张化肥发票,存根金额和合作社账上的记录差了两千块,王建军说是张兰让他做的假账。另外,关于私设小金库的事,我倒是听说去年合作社卖草莓苗收了笔定金,没入账,具体多少不清楚。”

  这话一出,叶东虓和叶支书都愣住了。叶东虓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定金的事?”

  “前天采访种植户时听老周说的,他说当时你收了钱,给了张手写的条子,没开正式收据。”刘亚萍说,“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可能有问题。”

  李伟的眼睛亮了一下:“老周是谁?住在哪儿?”

  “我知道,我带你们去。”叶支书连忙说。

  “不用,让干事去请他过来就行。”李伟站起身,“叶同志,麻烦你现在去把所有账目、合同都拿来,包括手写的条子,一张都不能少。刘干事,你跟我说说那位张主任的情况,她和王建军平时跟哪些人走得近?”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村部里气氛紧张。王建军被叫来后,一开始还想狡辩,被李伟几句话问得心理防线崩溃,不仅承认了自己和张兰合谋贪钱的事,还交代了去年确实私设小金库,把收来的草莓苗定金一万二存进了张兰的个人账户,说是“留着给合作社打点关系用”。

  老周被请来后,证实了收定金没开收据的事,还说当时张兰也在场,帮着收钱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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