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火光

第四章：火光

凱爾退去衣服，露出健碩挺拔的身軀，將浴巾圍在腰間，跨進浴池，傷口浸上泡沫的瞬間，只是眉頭微蹙，一聲不吭，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為少年搓洗，只是表情僵硬，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米洛見凱爾目光深沉，臉色如墨，只道他是傷口疼痛又不甘受辱，心裡更加得意，故意湊近了一些，惡劣笑道：「凱爾，輕一點，你弄疼我了。」

不動聲色地瞟了眼水下的豔光，手指摩挲著少年細緻滑嫩的肌膚，凱爾神情愈發陰沉：「好的，少爺。」

欣賞夠了凱爾鐵青的臉色，米洛又側頭看向凱爾身上的新傷，目光沉迷，彷彿在欣賞什麼藝術品，卻不知傷痕的主人在他炙熱的視線下，更是渾身發燙。

傷口經過一天的運動肌肉拉扯，浸了汗，泡了水，又沾了泡沫，濕潤紅腫，好不可憐，米洛讚嘆似的開口：「會疼嗎？」

「不疼。」凱爾自顧自地揉捏著米洛的肩膀，彷彿身上的傷沒感覺一般，忽然開口：「少爺您今天中暑了，要多泡一會兒才行。」

「說了我沒有中暑，你這不長腦的東西。」少爺輕聲責備，也沒有生氣，只是纖長手指緩緩撫上男人的胸膛，描繪著傷口的形狀。

感覺到玉指的觸摸，凱爾身形一僵，少年的指尖在他胸口拂過，好似羽毛搔弄般帶來陣陣麻癢，癢的他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滿腦子的綺念煩惱，近乎祈求的低語：「少爺，是我愚鈍，請您責罰。」

米洛當然不會放他出去領罰，他滿意的看著男人壓抑的模樣，手指在傷痕上輕輕按壓，刺激著傷口滲出血珠，柔聲道：「你總是小看我，對嗎？」

凱爾呼吸沉重，額頭汗珠滾落，卻沒躲避，只是啞著聲道：「卑職不敢。」

「不敢？」米洛低笑，語調帶著陰陽怪氣的延長：「我怎麼覺得……你膽子大的很。」

凱爾眉頭緊皺，眼神暗邃：「卑職一直恪盡職守，對您不敢有半分不敬。」

少爺促狹一笑，又貼近了些，身體幾乎靠著男人的胸膛，在男人耳邊低語：「我一直都知道喔，你根本不怕我。」

凱爾微微側過頭，避開米洛灼熱的呼吸。

「別動。」低聲喝止男人的閃躲，米洛輕笑：「你就繼續裝吧，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說著手指沿著傷痕緩緩滑動，撫過男人的心窩、肚臍、下腹、慢慢往下……

凱爾面部緊繃，額前青筋跳動，騰升的慾浪如潮水般襲來，一次次沖刷著他的理智，他抿緊唇，用盡全身的力量，才克制住洶湧的衝動，聲音低啞：「少爺，請您別鬧。」

米洛抬眸，欣賞著男人難得的失態，忽然一把握住男人的昂揚。

「唔……」凱爾悶哼一聲，面露痛苦之色，連脖子都漲得通紅。

「哎呀，凱爾管家，你竟然……勃起了？」少年在男人耳邊吹氣，故意曲解男人泡在熱水裡的自然生理現象，惡意羞辱：「公爵府最出色的管家，在服侍主人沐浴時勃起，這像什麼樣呢。」

凱爾大氣都不敢喘，血液沸騰，只感覺自己的慾望在少年軟軟的小手裡，全身細胞都在瘋狂跳動，他握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艱難開口：「少爺，對不起，您罰我吧。」

見凱爾那副痛苦的模樣，好似只想快點接受責罰，脫離當前屈辱的處境，米洛決定再加把勁。

「真是沒教養的東西……」少年的粉唇幾乎要貼上男人的耳垂，用曖昧的氣音呢喃：「果然是下賤的私生子啊。」

凱爾瞳孔驟縮，全身緊繃，肌肉噴張地隱隱顫慄，彷彿體內充斥著什麼巨大的情緒，半晌，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終究維持住平和有禮的體面，如往常一樣恭謹應道：「少爺教訓的是，請您責罰。」

米洛端詳他片刻，嗤笑一聲，才滿意的撒開手，心情頗好的擺擺手：「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你了，回頭找你算帳。」

凱爾眼神幽暗，默默起身告退：「謝謝少爺，我先告退了。 」

米洛懶懶靠在浴缸裡閉目養神，沒有回應。直到聽見凱爾關門離去的聲音，才張開眼睛，看著眼前只有自己看的見的系統頁面：

每週任務：懲罰凱爾（已完成）

今日任務：折磨凱爾（已完成）

限時任務：羞辱凱爾（已完成）

見任務都已經完成，米洛鬆了一口氣。

「唉，真不容易呢。」米洛小聲抱怨，尋思這欺負男主的任務看似簡單，其實無比艱難。男主小時候還好，愈是成長，男主的身體、心理素質都愈發強大，簡單的欺負羞辱都已經無法達到任務要求，逼得他不得不變著手法，各種花樣輪番上陣，連帶自己也折騰得夠嗆。

米洛對完成任務並不牴觸，甚至有些享受。他和原角存在情緒連結，原角對凱爾存在著極度厭惡和嫉恨，他雖然不討厭凱爾，但也能從折磨凱爾中得到巨大的快意。而他也只有一種任務，就是折磨凱爾。

彷彿他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折磨凱爾。他為此而生，樂此不疲。

「看來性羞辱是個有效的辦法呢。」米洛回憶今天的戰果後總結。果然還是需要新花樣啊。男主心理愈來愈強悍的變態，為了能打擊他，自己也不得不變態起來了，米洛無奈。

再這樣下去，怕再過不了多久，自己就再難完成任務了。不知道能不能趕在男主變得堅毅不可摧之前，及時退場呢。

按原劇情背景，米洛死後，私生子凱爾將被視為首要嫌疑人嚴刑逼供，蒙受不白之冤的他，也將徹底對老公爵死心，從此黑化成魔，走上華麗的登峰復仇之路。

算算日子，米洛推測男主凱爾應該已經開始走劇情，利用管家職務之便，暗地裏搞隱密詭譎的人脈勢力，為主角團集合鋪路。只是，回憶著凱爾在他面前低眉順眼的恭謹模樣，米洛不禁擔心。

「男主有沒有在走劇情啊，會不會被他折磨的太狠，真的變得服服貼貼得了。」米洛浸入水裡，無聊的吐著泡泡，決定想個什麼法子，探探男主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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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面色陰沉，渾身濕透的站在門外守候，髮絲濕漉漉貼在臉上，水珠順著下頷一顆顆滴落，襯衫緊貼身軀，勾勒出流暢的曲線。目光卻似利刃，冷得發寒，整個人顯得狼狽又危險。

耳邊傳來米洛泡澡的水聲，水波撩撥，嘩啦嘩啦的撩撥著男人的心弦，凱爾垂在身側的拳頭握緊，骨節泛白，漆黑眼眸翻湧灼熱烈火，彷彿能將一切焚燒殆盡。

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壓在身下，讓你哭著求我，仰望我，臣服我，完全徹底的屬於我……